柳明桑较他年长,又是个女子,二人地位相当,他不好驳斥,只能暗中令鹤涧中人都容忍些,别私下议论短长。说到底,鹤涧是由柳明桑出力建成的,若没有她那一手诡谲的制药方法和安插眼线的手段,鹤涧也成不了事。
可她的脾气属实不好,甚至到了坏的地步。阁主至多是自负气盛,可自从柳明桑近前后,偏偏越发阴婺难测。这女子轻浮狠辣,心肠歹毒,对着阁主以外的人都算不上好,霜岚恐生嫌隙,不好妄论,心中却着实担忧。好在阁主现在跟着的煜王爷虽不可捉摸,倒也比柳明桑安稳,他也好放心些。
“明桑姑娘正在打骂婢女,大人可要管管?”随从显然很是无奈,霜岚心知肚明,若非闹得太难看,底下的人也不会说到自己这里。他当即起身,沉声道,“去看看。”
才刚一走近柳明桑的别苑,里头就传来争吵声,哭声骂声伴着打砸声,活像谁家后院翻了天。
最要命的,是其中一道熟悉的声音,嚣张、清亮,带着满满的少年气,好似那些尚还青涩发酸的果子,让人出奇地发醒。
他快步进去,里头的人闹得正凶,压根没注意他。柳明桑站一侧,身旁还站着位捂脸的婢女,眼中含泪,又吓得不敢说话,地上躺着好些碎瓷片,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怎么?我如今是不中用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都敢踩到头上来。”柳明桑尖笑一声,狠狠拧住一旁婢女的耳朵,那婢女登时惨叫起来,求饶道,“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那站在另一侧的少年面色难看,当即就要冲上前去。
“沈洵。”
沈洵停下来,转身朝一旁看去,霜岚逐步走近,站在他身旁,又对柳明桑道,“明桑小姐这是做什么?”
见他来,柳明桑也不好继续为难婢女,松手后用帕子细细擦拭,冷笑道,“姐姐我教训一个下人,怎把你也招来了?怕不是有人有意离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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