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就在这儿。
树丛里突然传来一声动静,容归下意识转头,却见一只鸟雀飞了过去,本欲不再留意,却被树枝上的一条碎布吸引了心神。
那布条颜色黯淡,容归拿在手里仔细辨认,发现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的心蓦然刺痛了一下。
姬怀临的伤……
他将草丛扒开,眼中突然涌入了大片的血迹,那些血迹拖拽着,延伸着朝前去,直至进入一个被野草枝蔓掩住的洞口前。
容归几乎是咬着牙,强撑着身子过去,扯断了上面的枝蔓,才瞧见了里面的情形。
那是他的太子殿下。
面色灰败,一动不动地坐着,连气息都几近于无。身体蜷在狭窄的洞里,衣物都是被血迹染红又干涸的模样,残缺的面具挂在脸上,手里的折扇被血浸染,衣衫残破,形容狼狈。
容归颤抖着手去碰他,发现他身上烫得不行。
身上有伤,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估计又落了水,竟这样熬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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