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苏辛努力想了想,“很久很久以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后来是想想办法总能出去,再后来……是想也不敢说,索性连说都不说了。”
“你夫君连出门也不让?”李长楼愤愤问道。
“是啊,”苏辛转头嘟囔道,“坏透了。”
“……那你还喜欢他么?”
苏辛疑惑出声,“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李长楼心虚,“我们还是下去吧,给你熬的药都快凉了。”
“什么药?”苏辛皱了皱鼻子,“肯定很苦。”
“爷爷说你体虚,最好多喝补气血的药,近来天寒,还是得多注意的。”李长楼还是没敢说她有了身孕的事,他不知道羽儿能否接受,连带着父亲他们也一律不准提,只等做足准备再说。
“行吧,”苏辛不好驳他的面子,只得老老实实地下去,期间李长楼担惊受怕,生怕她踩空了一阶。苏辛见他这如临大敌的模样暗自奇怪,却没问什么。
待那碗汤药下了肚,苏辛被苦得脸都皱成一团,忙摆手道,“不要了不要了,再也不喝了!”
李长楼下意识道,“这怎么行!你身子吃不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