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就算今日将我赶走,我还是要报官!放开我!”有人架着她要往外去,她依旧不停地挣扎,头发散乱,脸上的泪痕都没干净。
一旁人虽同情,却未有人出手,眼睁睁看着女子被拖拽出了人群。原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了,谁知她竟突然发起疯来,拿出一把匕首冲向掌柜,“你给我弟弟偿命!”
那掌柜吓得面无人色,慌忙朝楼内跑去,还不忘吩咐道,“拦住她!拦住她!”
谁又敢拦她?一个持刀的疯婆子,哪里会晓得使得准不准,保不齐谁上去了,谁就真得给她弟弟陪葬去了!
就在这时,有人拦住了她。身手利落地截下了那把匕首,将人制得死死的。
眼见复仇无望,那女子直接破口大骂,“你们这群腌臜东西!有本事别叫人来帮忙!出来,我非要把你那颗心剖出来看看到底烂透了没!放开我!”
“你冷静些,我就放开你。”制住她的那人淡淡道。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女子并不买账,并有恃无恐地喊道,“大不了闹到官府衙门去!你们敢吗?敢吗!”
“你丈夫骗了你。”那人充耳不闻,只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那女子也忘了撒泼,茫然地问了这么一句,又骂骂咧咧起来,“滚开!你们又想了什么法子骗我?烂泥里的乌糟东西!”
“他确实去了花楼,召了五六个姑娘喝花酒,你在街上抓人时,他就在附近,只要几步脚程,你便能瞧见他在床上和别的女人快活的样子。”这话犹如惊雷,连带着一旁围观的人也劈了个正着,然而那人还没说完,又不无恶意在她耳边道,“东家那条远近闻名的花街柳巷,最里面那家,门口站着两个鹅黄衣衫的花女,走进去,你那心心念念的夫君估计又哄着哪位姑娘海誓山盟呢。徐夫人,他吞了你多少家产,不如去库房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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