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你小的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多了,越长大越招人嫌。”季京酌一边与他瞎扯,一边看着容归那边的进度,容归跪坐在祭坛中央,一动也不动。底下教众也纷纷噤声,虔诚地参拜着。
“情况不太对啊……”季京酌喃喃自语,“为何……”他转头看了一眼仍旧闭目的姬怀临,最后的步骤不是需要祭品么?容归什么时候重新找了冒牌货?
没有祭品,这场戏要怎么演下去?
正午时分,容归浑身白袍在阳光下散着柔和的光,端的是神圣无比。陡然间,祭坛上沿着花纹突然窜起了火苗!
一圈一圈,逐渐圈住了正中央的容归。他适时抬头,将头转向众人,众人也因这情形吃了一惊!
“神使大人!”
姬怀临陡然睁眼,恰好见着容归身旁起火,气息不稳道,“这也是你们的计划?”季京酌面色古怪,只得先安抚他,“他这人,向来是藏拙三分……”
“你也不知……”姬怀临打断他的说辞,眼里映着熊熊烧起的烈火。
这火似乎不是凡火,竟有越烧越旺之势,逐渐舔上了容归的衣摆,容归也不动,只任由它烧上来,声音肃然,“吾愧对真神!真神已然发怒,卸去吾神使之职……”
教众霎时间都面露惊惶,有人颤声问道,“为何……”
“因为尔等贪婪之心!”火已瞬间烧至他的腰间,而容归却像不觉痛苦似的,继续道,“藩邦已然强盛,不复往日贫瘠,尔等却妄图已祭神之法引发战事,屠杀生灵……真神仁慈,已然大怒,要降罪于吾,自此藩邦再无神使,以此警戒,若敢再犯,必将令藩邦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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