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归无声地叹了口气。
“殿下,一别两年,您的嘴是越发不饶人了。”空荡的大殿,让这句话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姬怀临的耳朵里,两个人声音相像,本不足为奇,可这熟悉的语调……
姬怀临的笑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而后杀意毕现,“把面具摘下来!”
神使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当着他的面,摘下了那薄薄的银制面具。
姬怀临从来没在梦里看清过容归的脸,那具烧焦的,腐烂的,带着浓浓的作呕味的尸体,那个他扒在棺木边上,认了整整一日的那个人,从没有一张脸,像现在这样清晰,深刻地映入他的脑海中。
姬怀临的神态当是极其可笑的,那脸上的杀气土崩瓦解,化作呆滞,惊讶,和压抑的死死的滔天喜悦,这些东西凌乱地铺在一张极其养眼的脸上,显出滑稽的蠢态来。
他松掉了手里的折扇,像个孩子一般站在容归的面前,仔仔细细地描摹他的眉眼,妄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破绽来。
半晌,他无措地用干涩的声音道,
“容归?”
“是我,殿下。”容归答道。
“容应澜?”姬怀临的声音颤了起来,身上在发抖,却始终不肯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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