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
"好热。"傅氰舒服的对着怀涧的耳边叹了口气。
回应他的是身下人被撞的支离破碎的呜咽声。
傅氰听的精神亢奋,口中的喘息逐渐粗重,佝偻的上身时不时撞到格挡,真的喘不上气了,他无奈的想着,一拳砸开了柜门,单手提着失力的怀涧走了出去。
怀涧的大脑因为缺氧陷入混沌,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问他。
"疼吗?"
"对不起。"
"不要哭。"
"看看我。"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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