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像是要压垮人的脊背的夜空里。
仿佛被冰冻了一样的人。
才缓缓地摊开了按在胸口的手。
他望着空空的手心,从嘴里挤出一个声如蚊讷、含糊不清的音节。
他说。
“嗯。”
“妈的,真是个怎么讲都讲不明白的蠢货。”
我不满意他突然沉默的表现,提高音量打破这份沉默。然后直直起身,用膝盖顶他将他掀翻。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支撑身体不倒下的双手,“呲”的一声狠摩擦上小巷子粗糙的地面。
“那个人当然是你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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