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阴暗欲望的想法被他絮絮叨叨地放在嘴边,变态的污言秽语填满了整个房间,本应该明亮清澈的宝蓝色眼眸里都是黑沉浓烈的情欲,暗得可怕,像是在沼泽中的一滩死水,表面平静,内里暗潮汹涌,随时会缠住窒息自己的猎物。

        在更衣室里的温青浑然未觉。他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淫叫出声,四周其他房间的同事声音逐渐远去,他才敢去套上长裤。水液黏在蕾丝上勾出细长淫靡的丝,散发出一股发情期独有的香味。温青脸上一阵热,他有些心虚地扶住柜门站起,指腹贴在冰冷的铁门,传来惊人的冷。

        温青有些后怕,他从未去玩过自己下身的那口小穴。在这个世界看来格格不入的器官一直被他努力忽视,但是珠链勒住小穴绞紧的感觉让他上瘾,甚至真的穿着这条变态送来的礼物来了公司训练。

        想到刚才陈妄要贴上自己的手掌,他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让人知道自己在排练时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行径。

        温青瞳孔一颤,呼吸也随之紊乱,理智复苏,莫大的恐惧感从脚底爬满全身。

        那个变态粉丝的话又一次萦绕在他耳边。

        骚货,想被我操死吗?

        臭婊子,你是不是想被强奸?

        看看你的骚逼,离得了男人?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