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少爷大发慈悲的发号施令:“把我骑射了就放你去。”
陈知新只想把人杀了,可是手头上没有趁手的工具。
于是他只能就这这个姿势调转身子,让自己背对陆泽云。先不说这样让自己几乎直不起腰,就这相连的姿势让性器这么全场绕了一圈,他全身都在发抖。
说实话陈知新和陆泽云做爱的时候都很少主动,少有的几回也是某人威逼利诱,如今更是骑虎难下。
他那点技术也只会骑在陆泽云身上扭动自己的屁股,让自己前后摆动让性器进得更深些,而他明显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个玩意越涨越大,龟头抵着生殖腔碾。
陈知新已经对自己的生殖腔无所谓了,那玩意原本小小一个估计这辈子都用不上,现在被人操的越来越大,就是里面储存的精液也是越来越多。
陆泽云前段时间不知道从哪国哪来个新鲜玩意。以前这人喜欢拿个红酒木塞堵着自己的穴口,现在喜欢用那个,银白色的一个小球,可以用手指直接推到堪堪卡着生殖腔的关口,塞进去就能让里面的精液录不出来,陆泽云出差的时候还能远程操控振动,每次都让自己蜷在床上哭。
明明自己是个正常的beta,现如今却只能靠着后穴带来的性高潮射精。
陈知新越想越气,屁股挪动打完速度也越来越快,前端的尿意太过强烈,让他甚至有些头晕目眩。
可偏生陆泽云性器插在自己屁股里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想射尿,他一边强烈的克制自己的欲望,一边前后晃着自己的屁股。
到最后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就这么张开腿骑在人身上喘。
陆泽云就这么一边吸烟一边欣赏这人的背,上面遍布自己的咬痕。后颈处原本萎缩的腺体如今饱满鼓胀,昨晚自己不知道在里面穿刺了多少回注射信息素,如今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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