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力极强的陆少在酒会上没有任何表现,只是回家的路上油门踩到了底。

        好不容易有点力气能坐着在那玩主机游戏的陈知新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陆泽云冲进来的时候步履都偏快,从来都是穿着整齐的人这会居然领带都有些歪。

        陈知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房间的温度骤降,陆泽云好像整个人都不对劲。

        他看着陆泽云就这么走到床边压在自己身上,剧烈的冲撞让他拿不稳手柄,只是这人直接箍着自己脖子亲吻,他就这么被按在了床上。他新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如今就这么被人扯开领子舔着肩膀,两只手都不知道放哪。

        好在陆泽云舔了一会他以后就又把人抱到床头,黑色的眸子看不出来在想什么,他只是舔了舔牙关说道:“我易感期到了。”

        陈知新听闻瞬间睁大了双眼,陆泽云的易感期是什么样子他俩初见就领教过。后来一年里也遇到过一次,只是那会陆泽云好像有公事吃了抑制药,倒也没发生什么。

        只是这回,他看陆泽云完全没有压抑自己的意思。

        “你别—”陈知新下意识想拒绝,只是易感期的alpha可没那么好说话,前几天的虚伪假象全部被撕毁,他清晰的意识到,陆泽云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也许是沉寂了太久,这一次的药物作用让陆泽云近乎控制不住自己。他就这么直接把人衣服裤子全扯了下来,手指揉着人屁股。陈知新一脸害怕的样子,最近以来不屑于看他的脸此刻生动得很,这人身子还是很虚,陆泽云却是一点都等不住了。

        就是因为怕把人吓到,陆泽云甚至不敢把全部的自己展现给陈知新看,只是如今在药物的作用下,他骨子里那点暴虐因子全被释放出来。他完全改变不了自己心里那点肮脏的想法,属于alpha的强势让他几乎是装不了片刻。

        陆泽云就这么骑在人身上开垦,他的右手按着陈知新的后脑勺防止人动弹,下身一寸寸的往里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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