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陈知新真的是有点混乱,他感觉自己眼前五光十色的,甚至都看不清陆泽云的脸。只能看到这人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性器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自己的屁股。
两人相连的下身紧密相贴,原本抽插还有些困难的性器因为那些淫水而一次次捣进去。他俩已经频繁性交了一晚上,他的意识也稍微回笼一点。
他很想张嘴骂陆泽云是狗,只是开口后却只能发出呻吟,整个人还不自觉往人身上靠。
&不同于发情期可以依靠两人的信息素维持身体机能,陈知新是真的有点晕,多日没吃饭让他现在已经有点低血糖,alpha射进来的精液并不能让他有所恢复,他的嘴唇都是白的。
好在陆泽云像是早就预料到他这个情况,从床头柜拿着葡萄糖口服液往人嘴里喂,随后又吩咐管家端菜上来。
管家效率很高,没一会门那边就开了个小窗口,伸进来一个餐盘。
陈知新看了觉得自己跟活在监狱似的,这种送饭方式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只是他还在自嘲,陆泽云倒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人抱起来,直接往门口走。
随着他的走动,性器在自己身体里浅浅的戳着,这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喘出声。陈知新欲哭无泪,性器在他体内的存在感实在太高,特别是这人还特意走的很慢,迫使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他被迫搂紧了陆泽云的脖子。
最后坐在上面吃饭的时候他只能大口喘气,整个人更加蔫了不少。
陆泽云刚把餐盘端到桌子上以后就又把自己抱到了怀里,这人的性器准确无误的插进自己的后穴,而自己就这么被迫坐在了身上,屁股里还吃了根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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