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吗?”
像是疯狗的质问。
可陈知新甚至不明白他怎么敢用这几个字的。哪怕下面疼得要死,他还是侧过头对着陆泽云说不。
而这几乎是完全摧毁了陆泽云的意志力。
刚还能克制的信息素几乎瞬间在房间里蔓延,他抓着人的腿根就挺腰一杆入洞,性器直接破开生殖腔顶进最深处。陈知新几乎是瞬间被顶得四肢无力,一双手都在发麻。
他的膝盖因为一直抵着地板而被磨的有些发红,运动裤甚至只被扒下屁股,就这么挂在大腿上。
这种衣物的束缚感反而让人觉得不舒服,他挣扎着想动。却被陆泽云钳着腰顶的浑身发软。
也许是想要逃离的想法逐渐在脑海里汇聚,陈知新跟条狗一样在地上爬,明明整个人抖得跟个筛子似的,人却在一步一步往前匍匐着。
陆泽云估计也是觉得这个模样的陈知新越看越耐人寻味,先不说这人塌下去的腰,这人的屁股都随着爬行一扭一扭的,只看的人血气上涌。
一年来本控制的良好的信息素在此刻爆发,alpha与生俱来的暴虐因子让他有了恶劣的想法。
陈知新就这么一路往门口爬,他也就跟着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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