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意下如何?好师弟?”之徂怀不堪其扰,索性汇来冰水浇在头顶破罐子破摔,“乘人之危?可你也看见了,我这家徒四壁,比不得你天妙洞府,要钱是没有的。”
角夙年蹙眉,听出之徂怀是故意绕开话头,他没再考虑同之徂怀打嘴仗,长臂直搂,与之徂怀拥吻。
“唔!唔!!”
瞪大双眼只能让之徂怀看清角夙年是如何沉醉亲吻,那姿态虔诚且缄默。
或许不应该说是在拥吻,而是之徂怀被迫接受师弟突然迸发的浓烈情欲,被对方扣住后脑勺压近距离。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凉意坠在角夙年手背。
角夙年怀里的人从骤然紧绷迅速转变为无力,绵软至推开角夙年双肩的双手像是抚在情人肩颈;吻太过深,交缠的舌尖模糊了抗拒,一切动作都因深吻而失其本质,转而幻化为情动之薪。
“徂怀师兄,我不可以吗?”
“哈……哈……”之徂怀躲开目光,头顶顶靠角夙年颈窝喘息,双手无力垂落在身侧,半握着想给角夙年一拳。
“师兄的胸膛靠过许多师弟师妹,”角夙年指尖顺着脊骨摸索,留下一道很快消失的指痕,之徂怀惊颤,下意识握住小他一圈的师弟的双肩,角夙年被捏疼了还是不依不饶,“就算现在你要捏碎我我也不走……”
得了吧,之徂怀想,没打架没吵嘴,要是这会儿真把拳头砸此人脸上,出去了被计较对错的九成也只会是自己。
握紧的手又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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