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物极必反,欲火喷涌烧起漫天火海,海浪随着之徂怀仰起头断断续续的痉挛拍打心岸。

        “不,别在这个时候……嗯!”不知是向谁哀求的话还未吐出口,之徂怀前后本该错开的痉挛忽然交叠。时间越长高潮的间隙越来越短,每次潮喷带来的不再是释放后的空虚,而是更加勾起欲望的瘾。之徂怀的手指早就没力气搅动肉穴,肉壁也能自己缠上来寸寸夹紧,很快他的掌心又溅落湿意。

        “呕……呕!呕……嗬嗯、啊啊啊啊!不要!嗯!”

        之徂怀紧蹙双眉,之前灌入的酥饼在不断紧绷中增添呕吐感。此时此刻,只要有人开门,就能居高临下地望见之徂怀像张破布似的撅着屁股一边流泪干呕一边克制不住地用一种奇怪方式自渎并潮喷。

        他想,千万不能有人看到,千万不能——

        下一刻,他惊惧的瞳孔中倒映出静静站立在门外的青年。

        角,夙,年。

        “呃啊啊啊啊!不要看!不、不!嗬啊、啊!走嗯、走啊,滚!!”

        被看见了,被发现了……

        绝望蔓延开来,之徂怀用尽全力铺设一道结界,他散开衣袍盖住赤裸的肉体,咬紧牙关往后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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