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呢,处男不会娴熟玩弄奶子,不会上下套弄粉茎,不会惹火遍身撒吻,更不谈找准角度肏穴。
处男的报答就是心无旁骛一门心思狂耕狠干,毫无技巧,全是感激,每一下都插到底,甬道火热摩擦着冠状沟,伞状头顶开深处的褶皱,触感强烈又刺激,连后脑勺都战栗。
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无套肉贴肉的干穴,生插猛肏的亲密,张由仪情绪被高高吊起,叫得一声浪过一声,扯着嗓子:“唔哼,好舒服,小穴要被肏化了。”
“鸡巴怎么这么大,小穴要吃不下了,哈啊。”
“好深,鸡巴戳得好深,太深了要尿了,呜嗯。”
好学生也爱听鼓励,郝在山鸡巴雄赳赳昂着头,整条实打实顶到生殖腔口,张由仪却又伸手往后推拒连连摇头:“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到底要深还是不要深,到底射在里面还是不射在里面?”好学生也很好问。
“随便,随你,都随你。”张由仪泪水飞溅,砸到墙壁上往下坠出一条条水渍,他只想做随波逐流的小舟。
郝在山顿了顿,肉头顶着肉口,稚嫩肉口勉力抵抗,最终发出啵的一声,将他肉棒顺利吸进了生殖腔。
窄小生殖腔突遇庞然大物侵袭,哼呜呜,张由仪仰着修长脖颈哀鸣,被,被侵入了,最隐蔽的地方。似芦苇荡中躲藏着孤高的鹤,秋风肆虐,芦苇低伏,鹤在茫茫苍浪中折断羽翼,振不起翅,无法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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