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幼清向着浓密的梅林深处跑去,刺骨的风混在沾满泪水的脸上夹杂着刺骨的痛,他揉了揉酸痛的眼眶,却一时不察被凸起的石块绊倒,整个人摔向地面。

        手掌在粗糙的地面蹭过,细碎的沙砾磨破娇嫩的皮肤,手掌擦破的皮翻卷着,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伤口周围的皮肤红肿一片,一碰就钻心地疼。

        膝盖也磕在地面上,安幼清在地上爬了很久,直到体温完全流失,慢慢僵硬地站起身躲到一棵大树后,捧着受伤的手掌轻轻吹了吹。

        夜间温度很低,周围只有点点萤火虫发着亮光,安幼清吸了吸鼻子,痛苦和疲累席卷全身,他忍不住蜷缩起来。

        昏沉之中只能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将自己抱在怀里,接着就是充沛的灵气包裹着伤口,没一会可怖的伤口就彻底愈合。

        安幼清嗅着鼻尖熟悉的味道,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想要把委屈告诉来人,却骤然失了声,只能泄出几声破碎的哭腔。

        江清月把人抱在怀里,不同于不近人情的外表,江清月的怀里格外温暖,他学着凡间的父亲哄孩子的方式轻轻拍打着安幼清的脊背,在哭腔中勉强分辨出几句话,“师父,我想爹爹了……”

        “乖,师父带你回家。”江清月略显生疏地哄道。

        腰间的手紧了紧,毫不费力将人抱起,果不其然在必经之路看到那两人。

        江清月没有看他们,冷冰冰留下一句,“自己去领罚。”

        陆行舟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他看了看脸色阴沉的楚烬轻轻摇了摇头,“楚烬师弟,先把幼清师弟的剑交给我吧。”

        以强硬的态度夺走了原本就不属于他的剑,陆行舟向前两步和他错开身位,声音低沉,“你不该这般对幼清师弟的,他和你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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