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白一共做了两次,第二次做了很久,直接把顾清合做晕过去。

        顾清合的发型在激烈的性爱中被弄乱,江墨白用手指梳了梳他的头发,低头轻轻吻在他的眼皮上:“我的。”

        浴缸里放好了热水,江墨白抱起顾清合放进热水里,顾清合的身上有很多他留下的痕迹,最明显的是胸口那一处咬痕,但过不了多久,这些咬痕也会消失。他坐进浴缸里,一边替顾清合清洗身体,一边吻他的脸。

        床单被他们弄脏了,江墨白用被子裹住顾清合放在沙发上。顾清合的头发在滴水,被子也洇湿了一小块儿,江墨白拿出吹风机,把风速调到最小,慢慢的给他吹头发。

        温热的风挤进手指和头发里,江墨白盯着顾清合的头顶,心里有一种满足感,但同时,另一种不满足感也在脑海里发酵,房间里响起他的低语:“顾清合,真想把你锁一辈子啊。”

        顾清合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客厅里还留着一盏小台灯。他的身上没有那种粘腻的感觉,底下那个多余的器官里也没有东西,就连手腕都被上了药。他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下半身的酸痛差点让他又坐进沙发里,他走到玄关处打开灯,整个房间都被照亮--房间里除了他以外,没有第二个人。

        傍晚的一切荒唐得好像一个梦,但下半身的不适和胸口的咬痕在提醒他经历过什么。他分明是来羞辱江墨白的,却被捆住和他上了床,生气吗?有一点。但又好像不止是生气。

        餐桌上的花瓶下压着一张纸条,顾清合走过去拿起纸条,纸条上写了一个地址,是一个离酒店不远的小区,署名是江墨白。顾清合把纸条扔进花瓶里,纸条上的字逐渐变得模糊,他伸出手指,把纸条从水里捞起来,纸条黏在手上的感觉让他想起了江墨白落在他身上的吻,他的手一抖,纸条又掉进水里,这次他没有再把它捞起来。

        顾清合在沙发上找到手机,张助理已经连着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他回拨过去,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有急事?”

        “顾总,岚山的白总约了您晚上八点在腾华酒店见面,您…”

        “之前不是推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