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说:“好。”
高予臻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走向门外。他刚刚踏出教堂的大门,然而,天空中下起了雨。
事发突然,并且,那雨点比像蚕豆还大,在高予臻走出教堂的前院,去车上的那几秒钟,雨水已经把他打湿了大半。
“呼……”
现在是春天,气温还是有些凉,高予臻打开暖气,吹一吹头上湿了的头发。他抹了抹脸上的水,没有留恋,钥匙一扭,打开发动机,然后离开这里。
“嘿……感觉如何……”
“看得清我的脸吗……”
什么声音?
高君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刺眼的白光。
“瞳孔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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