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跳蚤带来的瘙痒感放大了数倍,如果不是尿道棒堵得生疼,他的前列腺已经要指令那些尿液喷射而出了。
他又敏感地意识到,新的刑罚要来了。
阴茎对应的部位出现一个光滑的口道,让他的小玩意能漏出去任由机械臂玩弄。
机械臂的顶端罩住他的龟头,突然快速地收缩起来,季弦敏锐的第六感险些要以为这是要将自己的牛牛捏爆,拼命挣扎要躲开,无果,只能绝望地等待剧痛袭来。
但在距离那脆弱的东西仅三四厘米的地方,机械臂停了下来,“咔”一声从内部的传送带里送出一个仿生羊眼圈,正好虚虚地圈到龟头上。
它疯狂地痉挛、抽动着,却怎么也躲不过层层叠叠的折磨,羊眼圈的内壁那一簇簇柔软、纤细、密集的仿生长睫毛,却给人带来灭顶之灾的快感。
结实的小腿在固定环里疯狂扭动着,留下一道道红痕,汹涌的情潮和痛感席卷了他的每一个器官,马眼处淅淅沥沥地留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废…废……”
机械臂毫不留情地用一具纤细的银针贯穿了龟头,抽出来后还带着暗红的血珠。
它瞬间萎了。
他开始尖叫,但是因为刚刚的药剂嗓子好像糊了一层,只能发出呜啊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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