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在漏洞处晾着的被捅了尿道棒的玩意伴随着它顶弄的动作无力地甩起来,淅淅沥沥又流了点前列腺液——这次是疼的。

        季弦手掌摁到冰凉的金属板上,粗糙的指肚已经被汗濡湿,根本无力覆住。他脚趾也蜷缩着,感受着屁股里如同被扩开了一个黑洞,极致的痛楚仿佛以那黑洞为中线,将他脆弱的肠道给捅烂,再扔进无上深渊中。

        “阿煦,你实验的怎么样?”秦燃敲门进了观察室里,好奇地问她。

        “别提了,这个什么羊眼圈根本不能延迟快感。”晟煦大倒苦水,调出来季弦虽然双眸失神,浑身汗迹还马眼流汁的画面给她看。

        “我可听说那是男权时代的东西了……你会不会套反了呀!”

        “不都是这么用吗?”晟煦撇撇嘴,觉得“历史”还是存在虚构,拉着秦燃决定还是去上课吧。

        “晤……别……呜呜……”

        被遗忘的季弦突然心神一颤,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但那丝异议很快被淹没在了机械指无情的操弄里,他只能含着痛拼命用被堵住的嗓子发出模糊的呜咽。

        血腥气越来越重。

        季弦的眼里已经啜满了泪,隔着水迹看本就看不清的明明是纯白色的空间,但总能模模糊糊地看见猩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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