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郁清捏起那块银牌,笑着念了出来,“.别人家的狗牌都在项圈上,可惜这根项圈没有,所以帮你挂在乳链上。怎么样,主人是不是对你很好?”
陈随像是眼睛亮了亮,他喜欢它刻着郁清的名字,甚至连带着看这对乳夹也顺眼了许多。
“谢谢主人。”
话音刚落,脖子上的项圈便传来一股拉力,是郁清再度拿起了锁链往前扯了扯。
“乖狗,戴着它爬给我看。”
他双手撑地,被郁清牵行着往前。清脆的铃铛声和郁清的脚步声在偌大的卧室回响,他眼前只有深色的地板和郁清不断后退的脚,乳头上传来坠感让陈随小心翼翼地挪动每一步,狗牌在他胸口晃来晃去,紧绷着胸肌似乎生怕小巧的乳夹会不慎掉落。
见他这副模样,郁清故意加快了脚步,手中的绳子一拽,让刚抬起膝盖的陈随险些踉跄。
“爬这么慢,我的小狗还不会走路吗?还是因为你缺了一根尾巴?”
陈随稳住身形,他不会想知道郁清要用什么方式让他戴一条尾巴。思考一秒后他往前探了探,脑袋贴在郁清的裤腿边小小地蹭了两下,低垂着的头抬起来望向郁清,“我错了主人,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郁清眉头动了动,出乎意料的举动,但让他心情大好。他俯身胡乱揉了两把陈随的头发,也没再为难他。陈随亦步亦趋地跟着郁清爬进浴室,项圈被解开放在一边,但乳夹还挂着。
他不敢乱动,跪在地上看他的主人拿下花洒,打开的瞬间冰凉的水流在他身上扑散开来。郁清试了试水温,后知后觉般将温度调高,随后对着他的下体开始清洗。
陈随总觉得这一出像是在报复他今早把水滴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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