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飞时将长命锁小心地放在衣襟内,看向他说:“我不知道给你什么回礼,我再给你多剥几个莲子,你多吃点!”
他盯着贴在絮飞时心口的长命锁,脸上温度升高,欲盖弥彰的点头应下后就坐在絮飞时身侧看这人剥莲子,絮飞时剥一个,他慌张地往嘴里塞一个,连他发丝垂到水面上散开都未发觉。
“嗯?”絮飞时惊奇地发现就坐了一小会儿,竟有不少小片被船角刮碎的荷花花瓣铺落在他长发上。
他自己也发现了,轻拾起发尾的一瓣放在身侧絮飞时的身上,接着又拾起一片放在他的睫毛上。
絮飞时觉得有些痒,但又懒得搭理他,干脆任由他一次一次拾起发上的花碎片放在自己身上。
恍惚间一丝凉意划过耳廓,惊得絮飞时一颤,酥麻感跟随凉意一路滑过耳朵,停留在了脖颈上。
那一点粉白仿佛长在了他的颈上,微风一动,摇曳生姿。
絮飞时放下莲蓬撑着脑袋,开始把自己身上的花碎片又放到对方身上。
他见絮飞时的动作也不反抗,他觉得这样还挺好玩,等会他又放,然后絮飞时又还回来,他再放,絮飞时再还……
絮飞时刚把颈上的花碎放在他肩膀,它就弱不禁风似地滑了下来,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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