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声音都是轻飘飘的,还带着些撒娇的意味,钟烬选择了不跟“病人”计较,只默默拍了拍他的头。
时与便没再说话,依旧安安静静趴着,大气都没敢出,生怕影响钟烬工作。
只是十分钟过去,他有些无聊,想睡睡不着,只好睁着眼睛打量近在咫尺的人,侧面看过去钟烬的眼睛深邃又明亮,睫毛也浓密,鼻梁的高度都极为优越。
唔......脸颊上还有一颗极小的痣,在眼尾下方两厘米的位置,若不是离得近,他可能也发现不了。
他望着那颗痣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纠结,随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上带着理直气壮仰头“吧唧”亲在了钟烬脸上。
钟烬:“......”
时与感觉到他刚刚打字的动作停了一下,于是自己开始嘀咕,“你说的我们有结婚证,做什么都合法的啊。”
“而且,我现在神志不清。”
“神志不清还能逻辑这么清晰地耍流氓?”钟烬语气里带着调侃,听起来没有生气。
于是时与胆子便大了,“都说了,合法的。”
钟烬处理完了紧急的事情放下了手里的手机,“现在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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