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虞南口袋里装着白榆那条湿透的内裤,带着沉重的分量,把他的兜布都打湿。

        家里从来不消停,每层楼都有闹起来的人,他大咧咧地躺在床上,连门都没关,湿内裤从口袋里拿出来,展开,盖在脸上。

        内裤上带着她的味道,那双腿间散发出的清香从来都让他欲罢不能,唐虞南想着他老爹那躲闪的眼神,内心一阵烦躁。

        虎口上有个牙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咬破皮,还在往外渗血珠,他用嘴含住那滴血,翻身背对着门。

        老头卧室里,白榆还卡在沙发扶手上捂住胸,扶手上的雕花卡在穴口,压在她被操的肿胀的阴唇上。

        唐锴扶着她展起来,他的手从腰往下滑,在裙缝中伸进去,揉了一把她的穴。

        “你今晚怎么回来了?”

        白榆下身难受得紧,也没力气陪他再闹,从他手中挣脱出来,自己坐在床边。

        唐锴今天还带着点矜持,两只手放在肚子前面来回搓,他看起来回来有一会了,已经换成家居服。

        白榆抽出一张湿巾,擦着自己大腿根上的白灼,清理干净后,老头还没开口。

        “你到底要说什么?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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