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昼坐在长沙发上,戴着耳机,拿了纸笔在涂窗外的风景。琥珀瞄了眼,纸面上渐渐成形一座披盖白帽的山峰。
他停下笔,见她好奇,递来一只耳机。她愣了愣,接过来戴上,坐在他身边。
屋内很安静。耳机里播放的是后摇,淡淡的荒芜感。这是她全然陌生的音乐种类。
琥珀靠进沙发背,深深陷下去,出神地凝望遥远的山脊。
没有任何言语,可能也不需要。连接起两人的,只有一条耳机线。细短而脆弱。
一天昼突然凑近,将完成的画轻轻推到琥珀膝上。雪山、冷杉和模糊的她的侧影。
她感到耳根在发热。抬头看他。两个人面对面凝视彼此,仍是沉默。这样的沉默却震耳yu聋。
“我们接吻时你是睁眼还是闭眼呢?”琥珀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睁眼。”一天昼说。
琥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身T僵y,眼神略带惊恐,说:“那样很诡异!”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