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肥猪”了高一时期。起火星文网名,学台剧主角剪斜刘海还盖住一只眼睛,发表伤感语录,冬天露脚脖绝不穿秋K。
校外总有混混,骑个改装电摩托,劫学生钱、说下流话。有天她和朋友碰见了,她拾起路边砖头,把人和车都砸了,自己也挂了彩;她妈觉得孩子正处青春期,实在冲动。
临近文理分班,仿若天劈巨雷,打得琥珀头脑醒转,再也不想着把头发染成绿的。整个人焕然一新。家里人本为她的“叛逆”焦头烂额,终于放下心来。
她进入了文科班,美国已变成文科综合里的遥远符号。
家里谈起她的未来规划,姥姥直说要让她多出门见见外面的世界,“留洋镀金好啊。”
她想起在旧金山的游历,遥远的记忆仍闪闪发光。之后便是托福和SAT,成绩很好,高中毕业那年顺利收到录取通知书。
直飞纽约,15个小时。琥珀来纽约的第一个朋友是中国人。
她和魏文枢是在新生欢迎派对上认识的。魏文枢大一届。b起琥珀初来乍到的谨慎,魏文枢游曳于社交场,像条敏捷的鱼。
言笑晏晏间,两人熟络起来。
同为中国人,不由得产生同根的相惜之情,这也成为了友谊的催化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