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塔引她入座沙发,问她要茶还是果汁,甜点吃什么。

        琥珀吃了一整块提拉米苏后,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不是来吃下午茶的。

        “那天在图书馆,”她把蛋糕碟搁在桌上,正sE道:“我见到的那个东西,你说是W染,但是……”

        梅塔似乎早有准备,接过她的话,“嗯,你应该已经见过母亲了。”

        “啊?”她被这个称谓震在原地,疑问出声。

        他微仰起头,看着房间里的某一处出神,回忆起久远的久远。

        “要追溯到很远,他们,按照X别划分,应该称为男X,而母亲是nVX,在你那个世界也是如此吧,男X统领世界,统领nVX,当nVX生出反抗意识时,被血腥镇压。”

        琥珀凝神屏气听着他讲述。

        “他们为了维持统治,为了继续奴役,将母亲封印在地下;为了繁殖,为了延续,造出生命树。没人去探究为什么生命树可以孕育,当然是因为这份伟力是cH0U取自母亲的身T。”

        他看向琥珀,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稍显落寞的神情。

        “我知道你们地球有一个基督教,圣经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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