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她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琥珀全身都塌陷了,依托在墙上,表情很复杂。纳西放松地躺在病床上,看着她想起西西弗斯的石头。
看,这就是意义。他想。如果琥珀是一块石头,他现在又把石头推回山顶了。不管这块石头在外人看来多沉重,过程多艰难,他都甘之如饴。不论成千上万遍。
这就是幸福,这就是意义。
艾米一脚踢开虚掩的门,径自坐在沙发上,恣肆笑道。
“伊莱亚斯,你手脚也太不g净了。”
“什么意思?”伊莱亚斯皱着眉远离他。
“昨天有人解开森林禁地的一角禁制,有魔兽跑到艺术馆袭击人。我去裁决部复审,刚好听到他们在说初步调查出的嫌疑人,你猜是谁——”
他暂停话语,像电影演到最0时,银幕突然黑掉,g得人不上不下。
伊莱亚斯不吃这套,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