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需要我的解释。我被动接受,无法选择。我能清楚感知到人的负面想法,只有负面的,会好受吗。”他关掉水龙头,平静地阐述。

        并没有,更可怕了。

        琥珀不自在地撇过头,耳根发热,“好吧,那我之前想的那些东西,请你都忘了。以后最好也不要再见面。”

        空气凝固了很久。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一天昼非常坦然。

        琥珀气不起来了,无奈道:“我不知道你对朋友的定义是什么,但不是知道对方名字,说过几句话,就是朋友了。你明白吗?”

        “我们相处得很好,”他停顿一下,似乎在想这个“很好”T现在哪里,“你会想我的事,我也会。”

        琥珀捂着脸,耳根到脸颊都开始发烫。她真怕她的尖叫会把楼震塌。

        天啊,她能想他什么事,不就是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她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瓮声瓮气:“那你在想我什么?”

        “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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