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捧起他的脸,凝视他的眼睛,表情悲伤,“为什么?我一直都在,我们每天都见面的不是吗!”

        “所有人都会离开,”纳西移开眼睛,不敢与她对视,“所有人都会离开……没有人需要我,永远如此。”

        “我需要!”

        他勉强撑起一丝笑容,说:“谢谢你安慰我,还和我做朋友。”

        “别这样,好吗?”她把纳西拥入怀里,语气迷茫,这种浅薄的安慰不会起任何作用,她是无法拯救他的。

        他半垂着眼不说话,琥珀只好一根根数他的睫毛。用什么形容最贴切——羽扇、蝶翼,庸俗得不相称;像yAn光跌进云杉枝,落下又密又绒的影子。

        影子下,是两颗无生命力的蓝sE宝石,他用这两颗宝石眼珠乞求似地看她,“亲亲我,可以吗?”

        她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吻落在饱满的双唇上,没有旖旎,像一场治疗。她纳西的下唇,慢慢啃噬,舌尖T1aN过唇瓣,向唇缝内探去。

        他的口腔是乖巧等待开垦的土地。舌头滑过上颚,琥珀感觉到他痒得颤抖起来,同样颤抖鼓胀的,还有他的X器,困在内K里兴奋地跳动,她有意无意磨蹭几下。

        他尝起来像柠檬水,g净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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