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那喋喋不休的红sE酸樱桃,四目相对。人类的黑棕sE瞳孔因惊讶而放大,金h的兽瞳像一块h水晶的冰冷切面,轻蔑地倒映出她的讶异。

        尖利兽齿如捕猎般撕咬唇瓣,直到铁锈味布满口腔,两个人同时痛叫出声。

        琥珀虚捂嘴巴,痛得面容扭曲,嘴唇柔软脆弱,艾米咬得又狠又重,血止不住地流下来。

        而他也好不到哪去,项圈上的尖刺直接刺穿喉咙,血糊满整个脖子,触目惊心,他扯着项圈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打翻一张木桌,零碎的东西散落满地,他也无力倒下。

        杀敌八百,自损一万的愚蠢行为。琥珀无语地想。

        艾米蜷在地上跟条将Si未Si的鱼一样,大多时间静止不动,偶尔扑腾一下。

        琥珀有些担忧,凑过去探他的鼻息,很微弱,问询道:“怎么样,放松一点,我们去校医室吧。”

        “滚,渣滓……”艾米艰难出声,项圈又缩紧一点,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唉,”琥珀叹气,“前面的辱都忍了,差这一下吗。我的嘴巴也很痛。”

        她注意到地上散落的物品里,有一盒摆放整齐的饰品,还有穿刺使用的针与消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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