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其他人也只用了“供牌位”这种虚头巴脑的方式,代替货真价实的感谢。
既然没把她和于不离当成一家人,她自然也要把账算得明白些。
“你要赚他们的钱?”
“我们不当奸商,瞅瞅于家村的父老乡亲们多可怜......”陈卿卿话锋一转。
“但咱俩也可怜,有家回不去,可怜人不骗可怜人,咱俩不剥削不压迫,只赚咱该拿的那份,这样既给‘回家计划’筹了经费,也让于家沟的百姓有个活路。”
“别说咱俩假祖宗,就是享受香火的真祖宗,不也是跟孙子们等价交换吗?收了贡品保平安,哪天来个老道掐指一算,说祖先带煞不保平安只招灾了,祖宗的牌位都能丢出去泼一盆狗血辟邪。”
陈卿卿顿了顿。
“我得做最坏打算,有天咱俩被泼了狗血丢出去,咱们也得有吃有喝有盘缠,留不住人心,我们至少还能留住钱。”
“你说的对,一会人到齐了,我来做动员。”
“还是我来吧,别什么活都让你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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