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卿卿点名的小媳妇吓了一跳,现在村里人对族奶奶可都是十分忌惮的,唯恐说错话。

        “你刚刚说,铃铛辟邪?有什么说法吗?”陈卿卿笑呵呵的问。

        那小媳妇看她不像是生气,这才壮着胆子说:

        “我娘家那个村,是有些说法的,说牲口眼里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要是遇到横死的,容易被上身,挂个铃铛就能辟邪。”

        “这个说法在当地流行吗?”陈卿卿问满山。

        满山想了下,摇头。

        “早些年是有这个说法的,后来打仗,铃铛难寻,咱庄户人家就拿红布条代替了,看到横死的,就在牲口上栓个红布条辟邪。”

        于家沟实在是太穷了,这些年也没大牲口,所以村里年轻一辈都不知道有这个说法,只有上了岁数和外村嫁过来的才有点模湖印象。

        “怪不得他们要栓铃铛,怪不得他们把这姑娘扔下来.......”

        陈卿卿明白了。

        于不离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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