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顾?”

        回到家中,你向母亲大概讲了讲昨晚的事。

        母亲放下了手中的金融时报,思索片刻:“啊啦,按你的描述,那位姓顾的男娼该不会是……”

        “嗯?妈妈你认识?”你问。

        母亲有些惊讶:“大概十年前,上广京中最大的顾氏集团不知什么原因一夜间资不抵债宣告破产,我听说他们家为了维持原本的生活水平,就把家里的男孩子卖去了娼馆。”

        你惊讶地瞪大眼睛看向母亲。

        “不过近几年顾家好像好点了,虽然不可能再富可敌国,但基本小康状态没问题呀。按理说她们应该替家里的男孩子赎身才对。哎呀呀,我也是瞎猜的,说不定只是同姓而已。”

        “……”你没说话,膝盖上的双手却紧紧攥了起来。

        母亲问:“女儿,看来你很喜欢那位顾先生,那你今天还去花街吗?”

        你摇摇头,难过地说:“他今天有提前约好的客人。”

        母亲笑笑:“既然如此,不如你再换一家店去玩玩,多见见其他优秀的男娼,多增长些经验,不要一下子就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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