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容云旗冷冷说完,挂断。

        行李没什么可整理的,需要整理的只有高沛的心情。

        容云旗只给他带了一个箱子,床单被褥一概没有,高沛调理失败,暴躁地踹了一脚床板。

        那床板不知道走过多少年风风雨雨,居然让他一脚踹断了,死前夸擦一声哀嚎,还给他吓了一跳。

        “嚯!”门口有人叫了一声。

        “哥们儿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

        高沛回头。

        那人个子不高,戴了副年久失修的眼镜,镜片不知道多久没擦,呈现出相当朦胧的磨砂感。把包子咬嘴里叼着,油光锃亮的手就想去拍高沛的肩膀,在他不甚友好的眼神下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自己拍了两下手。

        “我李元方,昨天来的。”

        好熟悉的名字。

        高沛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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