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速路外边的荒地上撒丫子撵人是件相当不体面的事,容云旗不会干。

        高沛了解他,所以才敢跑。

        正当他向着自由的光辉猪突猛进时,一道犀利的破风声追上了他的脑袋。

        高沛后脑勺被砸出了类似敲西瓜的一声,当时就有点空白,踉跄着绊了一跤,脸朝下砸进了黄土地。

        摔倒之前他还在想,容云旗扔棒球棍跟带追踪的导弹发射似的,难道还是当老师扔粉笔练出来的吗!

        几分钟后,越狱的逃犯再次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了后座。这次不光是手脚,躯干上都绑满了,还特别紧,几乎没给高沛留下活动的余地,足以看得出容云旗冰冷的怒气。

        他力道控制得很好,除了让高沛失去平衡,头上起了个包之外毫发无损,想装晕都不行。

        男生哼哼唧唧的:“舅舅,绳子太紧了,磨的我腿疼,给我松一点呗,刚才就是坐车太久坐僵了想活动活动,不是要跑。”

        容云旗很干脆地无视了他。

        高沛拖着长腔“舅舅”“好哥哥”一通乱叫,叫了半天容云旗还是不动如山,他勉强调整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松快地长出了口气。

        “你干嘛非要我去上大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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