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对上级的命令和要求不容置喙。
但他不甘心,闻盛的喉结上下滑动,余舒的呻吟声把他听硬了,没有人能拒绝。
闻盛想到他的春梦,梦里也是这般湿淋淋的画面,被麻绳捆绑住的皮肉,被绑出的细红痕。
湿哒哒的小穴,肉棒每顶撞一下口中溢出的喘息,和梦境严丝合密地重合在一起。
闻盛想,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机会。
廖远谨要射了,肉棒大开大合地碾着肠壁,直到射精口灌出一大股炙热的精液,乳白膻腥的精液全都内射进小穴。
“啊啊——”
余舒被刺激得绷紧了身体,被内射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都射满了小穴。
廖远谨把肉棒埋在穴里,享受着湿淋紧热的快感,像上等绝好的肉套子,紧紧地包裹吸吮着刚刚射精的铃口。
肉套子还在抽搐,一下下地舔舐着马眼,吸着余精,余舒翻着白眼,滴答的透明涎水顺着唇角滴落在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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