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的顶部磨着子宫口,随时要进去的模样,太恐怖了,肚子一阵阵发酸,林可溯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划过脸颊滴到耳廓,急急慌慌:“别,不要……沈之牧……”
沈之牧舌头吻着林可溯温热的湿咸的泪水,深吸一口气,放过他:“明天找到你,再干进去,乖乖等着我。”
林可溯嘴被含着,小声黏糊着呻吟:“唔……啊太大”
沈之牧不纠结在那一个小口,而是转而继续顶着林可溯敏感无比的软肉插,插得浑身泛起了粉红色,插得林可溯受不住地扭腰:“别这样……难受……撑”
“太深了啊……”
沈之牧我行我素地抓着人操,安慰地说:“想喷就喷吧,别忍着,真踏马软。”
沈之牧稍微抽出一点泛着水光的阴茎,就又将这大东西插回去,林可溯下面这张嘴简直软得要命。又插得深了一截。
“啊……好深不要啊……”
林可溯在不断的攻击之下,果然尖叫着喷了,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到沈之牧的肉棒上,沈之牧插得更有劲更顺滑,“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大大的龟头顶在软肉上磨,甬道里的水越喷越多,沈之牧的阴茎将林可溯里面堵得难受,一遍又一遍地进去,灌得太慢,进得太满。整根堵在里面,裹着淫水捅进去,惹得林可溯哭着呻吟,爽快的感觉层层叠叠涌上来,林可溯无力蹬腿,只能岔开腿让沈之牧操。
沈之牧一刻不停地往里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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