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个sub赤裸上半身跪着,除开身上的绳缚之外,还用到了低温蜡烛,dom以蜡烛代笔,在sub的乳头上画花,sub则一脸享受,献祭般献出身心。何毕摇头,说不出个一二三,毕竟他和季语声没试过这些。
“有固定的dom吗?”
何毕挑眉:“难道我看起来就不像dom?”
那人笑了笑没说话,招手喊来服务生,取杯酒递给何毕,何毕没接,意有所指道:“我的dom脾气很不好。”
对面坐着的人嘴角一撇,表示遗憾。
他的靠近使何毕不舒服,在对方身上感受到类似于季语声在调教时会发出的威压感,但他对季语声就接受良好。
思考之后,何毕借故走了。
给季语声打电话,但没人接,发微信也没人回,何毕开始整个会场寻找季语声。
与此同时,季语声就趴在楼梯上看着,将何毕找他的过程尽收眼底,他站得高看得远,把陈狄也给找到了。
季语声肩膀被人一拍,转头一看原来是这家会所的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