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深可以轻而易举地操开飞机杯,将水流对准骚点,对着那疯狂地冲刷,颤抖的花心被碾得凸起红肿,骚蕊被看不见的东西肏得滋滋喷水。

        “怎么了,”霍明深把手机贴在耳边,最大程度地听到余舒那头传来的呻吟。

        一边把水流开到最大,余舒一下弓起了腰,大声地哭喘,不停地扭动屁股,想要摆脱这个东西。

        “老婆不要哭,慢慢说,是碰到了什么事吗?”

        霍明深慢慢地停了水流,飞机杯里的浓精差不多被冲干净了,手指伸了进去,一边听着余舒断断续续的喘息,一边重重地抠动着骚点。

        飞机杯是一对一仿照的,霍明深对余舒敏感点再清楚不过了,很快余舒就再泄了一次。

        连话都说不清,声音还带上了哭腔,两条腿在光洁的地上发颤。

        “不要、不要做了……”

        “老婆连话都说不清,老公怎么知道老婆是想要干什么?”

        手指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水痕,霍明深安抚着余舒,“别着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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