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许鸿雪扶着柱身,一下一下地用阴茎拍打着余舒的脸,故意将龟头上的黏液沾在余舒的嘴唇上。
把干净漂亮的小脸弄脏,龟头碾在唇瓣上,压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直到鲜嫩颤抖的口腔彻底包裹住柱身,许鸿雪不由地喟叹。
许鸿雪挺着腰,粗长到吓人的肉器重重地抵在口腔内壁,湿滑的舌头躲闪不及,碰上了龟头。
“唔唔,”许鸿雪掐着余舒的后脖颈,断绝余舒的后路,紧实有力的公狗腰用力地耸动。
硕大的囊袋一下下打着余舒脸上,彻底把口腔当成便器。
舒畅得许鸿雪喘着气,小嘴又湿又热,余舒怕得不敢躲闪,口腔将柱身紧紧地包裹住。
肉器肆无忌惮地在嘴里进出,用力地抵在喉咙眼,余舒的眼泪都逼了出来,湿漉漉地沾在眼尾。
许鸿雪做爱不喜欢说话,他喜欢看着人发骚,看着余舒绯色的小嘴夸张地吞吐着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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