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的初吻,带着眼泪的咸腥,他的牙齿磕上了我的,生涩而笨拙。
许许多多个第一次都在那晚发生了。
我们彻夜抱在一起,他压着我,以一种失控的决绝,胡闹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日,我给他系上了亲手绣的云纹腰带,看着他骑着高头大马,一步三回头,没一会儿就绕过了平日里那条怎么走也走不完的长安街。
玄烨走后,我感到这偌大的京城都空了许多。
我以前总是闹着让爹带我去宫里,可如今却一点也不想去了,整日懒懒地坐在秋千上,有的没的绣些东西。
玄烨用东西不讲究,腰带、亵衣总是坏的特别快,我便想着给他多做几件。
等做整整千件,他也就回来了吧?
这么想着,我心里略微踏实了一点,又埋头绣了起来。
这么绣着绣着,整整一年过去了,约定的时间也过去了一半。
我安慰着自己再等一个寒来暑往,玄烨就回来了,可心里的千斤石头却丝毫没有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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