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骂武院前倨后恭非要收走我,扈院长怕不是也在心里怨您非要留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吧。”他自嘲般笑了笑,“可惜我有几分运气,没叫扈院长趁您出去留学给弄死。”

        “您说我本不需要为宁家出生入死——其实我也是一片私心。”男人抬起手抓住宁筏的左手,“我从不是为了什么宁家……我只想对您有用处……”

        “我能有机会给您当一把好用的刀已然心满意足了,您不必也不该给我把名字改回去的,宁长离这三个字,年少时便该殉在宁长晏旁了。”

        一直默默听着的宁筏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他垂眸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冷声开口:“所以,你特意与我说这些,是想让我放下,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不是!”男人惶急开口,“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您……”

        他的手缓缓收紧,最终死死捏住了宁筏中指那枚银白色的戒指:“若是您于我无意,长离断不敢越雷池一步,便是死在芝加哥街头也毫无怨言。但若是、若是神女有意……”

        “我如今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将您拱手让人。”

        宁筏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我一直以为是我一厢情愿,是我痴心妄想,可您今天借着袁泉野的口,绕那么一大圈与我解释……”说着说着,男人眼神竟有些恍惚了,“我既知道了这些,便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安心放手了。”

        “所以呢?”

        “所以,您愿意告诉我吗?那枚戒指到底是谁给您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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