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对方,他合该更早地与她在一起!何必远走边疆,苦苦分别多年?
宋行远率先攥住杨施琅的衣领,不曾卸下半分力度,裹挟着愤意挥拳而去。
若不是你的出现,她怎会全然不问我,便执意选你作诱饵?
杨施琅被打得头颅微侧,口腔内蔓延出血腥味,但他却是冷笑一声,黑眸Y郁,反手便要迅猛地朝着宋行远的鼻梁肘击而去。
若是没有对方,他便不必日日煎熬!不必万般艰难、想方设法地尝试从她的心里,彻底铲除推平对方的痕迹。
见状,宋行远顿时抬臂格挡,同时拉远距离。
二人皆是毫无保留地裹挟着内力而出手,拳拳到r0U。而当这两GU力量碰撞到一起的那瞬间,顿时间便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将彼此的他们手骨震得剧痛、发麻。
轻微的骨裂声几乎要被雨声所掩盖。
宋行远嗤笑:“你是多久没练武了?就这种程度,竟就要骨折了。”
“是吗?”杨施琅扯了下唇角,感受到更浓郁的铁锈味,“你怎么知道只有我骨折了?”
下一瞬,他们又是抬手向对方的薄弱处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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