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而已,就像你的发情期一样,对我来说天天都是发情期。”
她说的风轻云淡,还推着伊莱的屁股又换了一下姿势。
“你不是很自律的吗,忍一下怎么了!”
“会死吧。”
伊莱感觉喉间一哽,“……你认真的?”
海茵不再说话,而是专注地抽插着他的腿缝,最终一个狠顶释放出来。
“嗬……”
伊莱恍惚间腿缝就被注入一摊温热浆液,射了?
“砰砰砰”
“海茵、海茵!别玩儿你那蛇了,快开门我有事告诉你!”
高密度金属门被拍的啪啪响,索尔的声音透过门传过来来中气十足,海茵不紧不慢的理衣服,下床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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