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总太憋屈了。
要是当年分手原因不是那么狗血,或者分了后他守身如玉痴情等待,现在都能揪紧纪小梅的小辫子把她这几年床上床下的事儿都问个底儿朝天。
可惜,趁纪小梅不在先跟别的女人胡搞的是他,分手后到处散布后宫新闻的是他,三番两次带着女人在人家面前得瑟的还是他,他甚至还结了一次婚……
“操操操……”凡烈绝望地用双手揪住头顶的寸发,现在他的道德点比北市的地下水水位还低,连碰见她的前任炮友这事儿都不敢声张。
他清楚,这事儿要说出来,他哪个哥们儿听了都会会心一笑,拍拍他胳膊,“都是玩儿,你当什么真。”
他更清楚,他要是真问了纪小梅,那个女人只会装出想起来的样子,“啊……是啊,以前约过,很温柔的一个人。哦,口活儿还不错……”
“凡烈!”
他猛地回过头,纪小梅出了餐馆的门,边唤他边向他走来,打断了他脑中的小电影,“让你久等了。”
纪小梅今天穿了件无袖的裸色丝绸衬衫,走起路轻纱飘盈,衬上她的白皙的手臂,看得人心神荡漾。凡烈现在突然很想找件衣服给她披上遮严实。
“累了吧,”纪小梅掏出手机,“我住的酒店离这不远,我来叫个车。”
“我想看音乐喷泉。”凡烈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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