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期待睡着的nV孩能给他回答,他再次起身洗过手,换了另一门药。
被推高的裙子堆在前x,那颗被他失控咬破的小巧rT0u,在上药的过程中,被手指拨弄蹭动,眼看着粉尖轻晕,花珠y立。
睡梦中她m0过来想要自行抚慰的小手,被他用胳膊格开。他好笑地哄着敏感的小丫头:“擦药不能r0u,乖孩子,忍忍。”
&儿难耐的无意识轻Y,像是一剂药,他只作不闻,负隅顽抗。
又分开她的双腿,紧闭的幽谷处,晶莹剔透的清蜜已经从缝隙里渗出。男人漆黑的眼眸里跳动着别样的光,压下T内的躁动,他将手上的软膏往内送。
“啊……嗯呀……唔……”舒宁不知是因为疼还是想要,又或二者兼有,蹙着眉像只小N猫似的哼唧个不停。
随着男人粗长的指节缓缓地探入,药却全被滞留在了紧咬的b口。
他cH0U出手,牵起一丝丝黏腻的银线。重新g了一点药往前推进,想要抹至更深处,但总被途中的层叠xr0U含吮掉药膏,不得更前。
耳边是睡梦中的nV孩娇媚的Y哦,他看着原本,因为短期内接连的粗暴对待而红肿不堪,像是一颗熟透了快要软烂的甜美蜜桃。
男人喉头一滚,身下的yu根又暴动了两下。
暖Sh,柔nEnG,一根手指都能不停地被挤压嘬绞,清晰诱人的触觉让他腹内烧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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