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不过她很快发现,常久笙的T温开始攀升,就像昨天发情期的时候,热得像一个小太yAn,融化封存她内心的冰山。

        原来是发情期,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强行注入许多信息素中断发情期,而常年用劣质抑制剂的常久笙本来就不稳定,这下被她做了一次,直接强势回归,看现在已经软成一滩水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她就知道了。

        于昕桦直接咬着她后颈的腺T又标记一次,缓解她热到发烫的身子。

        果然有效,常久笙哼唧了一会儿,都开始自己动的腰部突然停了下来,看来醒了。

        于昕桦把她已经跪不住的身子放在床上,让她真正趴在床上。

        “嗯唔……”常久笙直直地趴在床上,苦了x前的浑圆,被压得不成样子。

        这个时候于昕桦咬住她的耳垂问:“宝贝儿,你是谁呀?”

        被这么一刺激,常久笙立马就想起来刚刚发生的事,然后她羞耻地话都说不出来,就着现在的样子装鸵鸟。

        于昕桦松开她的耳垂笑了笑,清脆的笑声穿进常久笙的耳朵里那就是另一段折磨开始的信号,鸵鸟总是不分场合地把头直接埋进沙子里,全部不顾露在外面的身T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就像常久笙全部lU0露在外的t0ngT,被xa晕出淡粉sE,沾了yYe的地方还闪闪地,更加诱人;红肿的花x还在流着水邀请她,仍然偏高的T温诉说需求。

        于昕桦把她的双腿合拢在一起,并没有感受到任何阻碍,常久笙已经被c软了,身T从内到外都在邀请于昕桦品尝,这时候她也被拉入发情期了,现在她脑子里就只有怎么让身下的Omega放声尖叫,刚刚没有S出来的空虚此刻环绕着她,她双手掰开常久笙的T瓣,对着x口就撞了进去,像一个莽撞的新手司机,只知道把油门踩到底。

        熟了的身子热切欢迎的到来,花x紧紧地夹住来客,x1了又x1,让于昕桦差点缴械。阻力虽大,于昕桦并没有停止前进,而是不顾一切地劈开HuAJ1n缓慢深入,实打实地摩擦感带来的快意像奔涌不停的流水,一刻不停地冲击常久笙的理智,然而过度使用的嗓子已经发不出清脆婉转的SHeNY1N,只能憋出猫儿一样的哼唧哼唧,殊不知这种充满N气的声音,让于昕桦满眼通红,发了狠地去撞击常久笙,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常久笙眼神涣散,次次都被撞击到,子g0ng口也经受不住如此冲击,开始一点点地打开,像是在求饶,又像是不堪折辱只能让出道路,希望腺T去冲撞更加里面的娇nEnG好放过它。

        常久笙又开始进入那种飘飘忽忽的境界了,她好像听见了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小猫被欺负的声音,喵喵呜呜听起来让人心疼;又好像在一直往下坠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还好像被一下下拍打着PGU往天上窜,越高就越害怕停下,会从万丈高空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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