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只饮此一壶,收效甚微,但是这里剩下的,也不多了。我喝了,估计也没什麽用,以後都给你喝吧。」

        额森放下手中的灯,席地在常弘的凳子边坐下。

        常弘也没有作态让位,而是继续坐在凳子上,望着那酒壶发愣,问道:「自从锁骨中弹以後,你内力掉了几成?」

        额森老实说道:「起初是五成,一年後,调养了两成回来,也就是说,一共掉了三成。但这已经是我恢复的极限了。」

        他望着远方一片荒漠,说道:「我已年过三十,练武最JiNg华的时候已然过去,还受过这样的伤,怕是今生从此再也无法进益……」

        他看向常弘,发现常弘听他说话的时候,表情竟显得异常惆怅,b方才被问及自身被俘之事时,还要更甚,竟泫然yu泣似的,故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没怪你,你做什麽这种表情,弘弟?别怪里怪气的。」

        「我的手下令你失五成功,你却解我Six,还助我打通经脉……你为何会这麽做呢?」

        「如今,你早就知道,就算我在你手里,大昼朝还是半分银子都不会给你;你难道就不後悔,不会想杀了我吗?」常弘问道。

        「杀你做什麽?」

        「我若真的要杀你,早就杀了,岂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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